• 奇怪的天,早上起来阳光拍在窗户上,想来是很好的天气,昨晚做饭的时候,那只破锅的锅把终于掉了,我好高兴,和老陈一起去买锅,老陈说会不会下雨,我说下雨你就把锅盖在脑袋上好了,买完锅又顺便买了些菜,老陈要看球鞋,便拎着锅和菜进了鞋店,卖鞋的小姑娘似乎对我的锅很有兴趣,翻着眼看个没完,直到老陈没有找到合适他的安踏.从店里出来,居然飘起了雪花,并且越来越大,走到楼下的时候,居然头上都白了,但老陈始终没有把锅盖在头顶,这让我比较郁闷.

    雪很快停了,天似乎晴朗起来,太阳又出来了,下午一个朋友说东方广场有个游戏交流会,我兴冲冲跑去,却走错了楼,交流会也结束了,天却冷的要命,一起吃了顿火锅,味道蛮不错,就是服务员迷迷糊糊的.吃完后跑到超市买水,结果发现付款的人排了长长的几队,只有淹着吐沫把水放回原处,到外面买酸奶喝.回来的时候风俞加猛烈,想把帽子带上的时候,发现领子后面没有帽子.从车站到楼门口那段路上,风把我的骨头吹凉了.

  • 2006-03-09

    又变天了

    从一早到公司,头都没有抬过,连改带测一直到现在,肚里咕咕叫,刚把工作放下,脑袋里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,好像刚从考场里站起来那瞬间的感觉,把知识都交出去了,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进步,除了年龄之外,真是该死了,一天天活着着就是为了忙碌。又变天了,气温开始下降,窗户外面黑乎乎的,不想出去。

  • 2006-03-07

    选择?

    最近发现自己不行了,晚上看电视成瘾了,想看天下足球,又想看乔家大院,还想看炊事班的故事II,于是就CCTV1、CCTV5到CCTV8,换来换去,结果是哪个都看了,哪个都没有看完整。似乎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,有的时候眼前似乎没有任何选择可以去做,只有唯一的一条路,多艰难多不情愿都得走下去,但终究是能走的;但有时眼前有很多选择,这时却迷乱了,每一个选择都想去试一试,结果就是全部失去了。

  • 2006-03-06

    春天终于来了,周末把厚厚的大棉袄洗收藏起来,把夹克们都找出来,早上穿了夹克去公司,感觉到久违的轻松,但有点凉飕飕的,好在太阳很暖和,柔柔暖暖地照在身上,这是我在北京渡过的第四个春天了,想一想是很令人恐慌的一件事,青春就这么空耗着,转眼父母两鬓都斑白了,给家里的电话却越来越少,每次打电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但想家的感觉却总是越来越强烈。
  • 国足城池在伊拉克难民的零枪散炮中沦陷,没有球迷再去骂李毅了,因为他根本没有出现在艾因的小孤山体育场,小孤山是我给起的名字,因为那个球场的西面有一条光秃秃的山脊,一个球员如果不出现在球场,也有人对他念念不忘的话,那真是一个伟大的人。萨尔曼开心地笑了:中伊两国人民真是好兄弟,感谢兄弟们在最危难的时刻送来了一份厚礼,给战火中的伊拉克人民带来了信心和光明,多伟大的壮举呀,中国人的胸怀就是这样开阔。不过我还是给北京陶、河南杜和威风李打了高分,至于比乙董和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小石头,在没有援军支持的情况下,早被伊拉克废墟里的火箭炮打云彩眼里了。

  • 2006-02-28

    李毅

    早上起来感觉凉凉的,怀疑是不是暖气停了,从被窝里爬出来,走到窗子边,拉开厚厚的窗帘,一阵刺眼的亮光射进来,外面白茫茫的,空气还零零地飘着小雪,把手放在暖气上,感觉还有些热气,但不是很热。路上滑滑地,从人寿大厦地地下通道走上来的时候,差一点滑倒。   

    休息的时候在新浪体育上看到一篇描述23号比赛的文章:李毅,为什么不跑换李毅,换李毅老陶,来个前点。这是记者在球场边听见的3句话。第一句是李玮峰在半场发球圈附近冲着李毅大叫的;第二句是现场球迷集体的呐喊;第三句是陶伟主罚角球时,李毅哀求般说的。看完后竟然对李毅产生了几丝怜悯,想起来去年和浩爷看完令人绝望的比赛后,痛骂李毅的夜晚,真是奇怪,为什么一年后的他还在场上打了80分钟,不过听到场上的球迷一起喊换李毅时,他的心是不是如同刀割,是不是也有绝望的感觉,我好同情他,但同情他就回丧失做人的原则,李毅,你让我左右为难!

  • 2006-02-22

    无题

    早上想了老大一会,写了一段推辞的话,反复斟酌修改几次,认为满意了,在msn上发给耗子,他说理解理解,真是好兄弟,心里总算放松了一下。晚上回去发现蟑螂在厨房肆无忌惮地活动,拿蟑螂药喷了一阵,又给厨房做了个彻底地大扫除,才舒服一点,刚想睡,楼下又敲门,说卫生间又堵了......晕死,结果又是搞到很晚!
  • 2006-02-19

    周末

    周末的阳光格外明媚,早上房东从方庄过来收租,把厚厚一沓人民币放到她手里后,便开始听她唠叨和公公婆婆的那些事,各种大大小小的冲突,听得我晕沉沉的,等她发泄完走后,我下楼去理发店理发,不知道什么原因,觉得那个理发店一直人很少,也许上午本来理发的人就少,老板娘抓着大剪刀咔咔咔咔地一阵狂剪,其实我头发也不长,但是过几周不剪,头发就乱长,跟草一样。理完发回去冲个澡,把衣服床单塞进洗衣机里搅拌,我发现自己最近比较懒,一到周末总是想不起来吃饭,也不饿。趁洗衣服的时间,用刷子把地毯刷了一遍,然后又把吸尘器搬出来,蹲在地上把地毯仔细地吸了一遍,觉得屋里最不干净的就是这地毯了。

  • 2006-02-16

    下水管道

    晚上卫生间堵了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疏通,刚要喘口气,楼下房主上来了,说漏水了,已经叫了管道疏通的,不一会上来个小孩,把一根软铁丝插进去捣鼓老半天,然后说好了,收费80,真是赚得顺畅。不过楼下那管道似乎也该换新的了,防水做的似乎有问题,要不就是下水管道老化了。
  • 世上居然还有这样浪漫的节日,晚上下班刚走到丰联就看到满街卖花的男男女女,2元一支热闹地叫卖着,好像今天不是情人节,而是玫瑰的节日。结伴的情侣门手里都有玫瑰,有的捏着一支,有的抱一捧,但脸上都很有幸福感,有个害羞,就把玫瑰放在纸袋里,露出一点红色,我也有玫瑰,藏在心里,什么也没有露出来,似乎有风,冷冷的,我想把帽子带上,手却摸了个空,原来今早把羽绒衣的帽子摘掉了,只好把拉链拉紧,领子竖起来,把脸藏在衣领后面,手揣在衣兜里,匆匆地赶回家去......
  • 2006-02-12

    2006元宵节

    汤圆放在面前,但不想煮,窗外的炮竹雷鸣般地在空气中炸着,远处传来是轰轰声,近处传来是啪啪声,窗外烟花五颜六色一闪一闪,站在窗口,看着楼下的人在街边的寒风中勃有兴致地弄出各式玩意出来燃放,瞬间竟然有小时候在院里放鞭炮和各式花筒的兴奋感,似乎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,不知道是时代变了,还是人变了,亦或都变了吧。

  • 2006-02-10

    晚宴

    早上7点30和同事坐地铁从国贸赶到公主坟,公司的班车还没有来,等坐班车到京丰宾馆的时候差不多快要9点了,3楼的大会议厅做了有几百人,来了有一多半公司的同事,领导们一个个发言,然后是有贡献的部门经理门和各地分公司的负责人,我在台下昏昏欲睡,没有吃早饭,肚子咕咕直叫,在我饿的快过劲的时候,会议终于结束了,结果还要出去拍照,从来没有拍过这个多人的相片,一半公司的同事都来了,都不知道站了多少排,摆了多少表情,终于在20分钟内把合影照好,我出去太晚,没有抢到好位置,站到最后一排。午饭后舒服多了,坐在那里更困,不过下午似乎更快点,因为我小睡了一会。
  • 晚上的K402很舒适,暖暖的晃着就睡着了,不到5点就到了北京西,赶回团结湖才6点,收拾完东西,又小睡了一会,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。上午上班不大一会,外汇局就有麻烦事,打电话说数据不正确,我对着电话也没有想出来什么问题,大老远跑到外汇局查系统日志,发现他们春节放假把系统给停掉了,一月份上报的银行数据根本没有处理,真是郁闷死我了。晚上回到团结湖已经8点了,奔到京客隆发现只有被人挑剩的蔫蔫的几根茴香和黄瓜,可怜的北京节后初夜。

  • 2006-02-07

    梅花淡香

    早上起床刚走进客厅,就闻到梅花那淡淡的香味,前几天折的几枝梅花,插在水杯里,没有想到竟然在我要走的时候开放了,很是漂亮,窗外的雪厚厚的,阳光在雪的反射下,格外明亮舒服。母亲在阳台的眼光下补袜子,小时候我很喜欢她补的袜子,经她补过的袜子结实得再也穿不烂,还很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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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6-02-05

    银装素裹

    昨晚和锋杰喝了一瓶白酒,聊到凌晨才睡,早上醒来,锋杰的女朋友打来电话说雪下的很大,拉开窗帘看到白茫茫的一片,雪仍在狂下。中午,杰的好朋友小明过来,高中时隔壁班的,在市局工作,一起吃了午饭,又喝了一瓶黑土地,发现兴致好的时候,酒量就好一些。

    饭后打车回去,父亲说楼下河边的景致很好,不如去拍些照片,便和父母一起下楼去河边,雪已经快了停了,河边的积雪可以埋过鞋面,走在上面嘎吱嘎吱响,松树和竹林都披着厚厚的雪,银装素裹,河面的水很干净,梅林的梅花正在怒放,父母都很高兴,把相机里的空间全都拍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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